昨晚,同事和主管都知道明天的颱風假放定了,於是提早離席,等到八點左右時,僅剩下幾個人。
今天並沒有風雨,颱風在高雄外海停滯,明天才會登陸。
是直接登陸,並不是穿過山脈而來。
外面並沒有風雨,偶爾有幾個不知怎麼飛來的水滴,一層薄雲壟罩在上空,它們有類似燈罩還是防窺紙的效果,陽光可以穿過這種雲散到地面,因此地上反而是異常明亮的,甚至比遍布積雲的夏天還要亮。
我很想出門走走,因為這不僅是一個應該要上班,卻不用上班的一天;也是一個應該不能出門,卻能出門的一天。
我最終沒有往外跑太遠,去全聯走一圈就回來,裡面剩沒多少東西。
兩天前的周末,我把房間徹底清空了,左手邊總是放著一些教科書的書櫃也是,右手邊大致堆放著一些雜物的平台也是,現在所有平台上的木紋都不再被雜物所遮擋。
空櫃子的觀賞價值已經足夠,放東西作為功能我用不到,作為點綴已經過頭了。
上班以來,我大部分的時間和心力是用來穩定狀態, 我原以為是睡不飽的問題,後來我發覺,即便睡飽或是有茶葉、咖啡類飲品的效果下,我的精神很好,然而焦躁感也加劇了;而睡不飽一定沒精神,但因為沒有力氣緊張,狀態反而變穩定了。
所以這也不是一個看得見終點的問題,而是處於拉扯之間。 也許是這種拉扯才讓我開始覺得,房間裡的東西需要被清到視線之外。
也許是我對這些雜訊的忍受度降低了。
*原文2024-10-1寫於Obsidian日記集,2026-4-29搬移至個人網站